我注意到相同的天光

天空被染成暗紅色

半夜的屋頂上三兩人不睡覺

各自成一個獨立唏噓


突如其來的問候

我無法克制自己走向未知的另一情境

這裡的夜晚需要大量的尼古丁

相當相當大量


對於沉默

我思量如何打破

如何停止


衝擊遠遠超出想像之外

寒暄之餘的酒精令人訝異般的毫無作用


我發現自己像個男人般無助

強烈的感傷襲上

這瞬間

身體內的某條線應聲而斷


最後只能靠大量尼古丁彌補

然後睡上一覺

同樣的天光

現形而後死去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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